他们是植物人。植物人的脑干功能尚存,昏迷只因为大脑皮层受到严重损伤或处于突然抑制状态,患者可以有自主呼吸、心跳和脑干反应。如果你称他们是脑死亡,那他们就真的死透了,没救了,可我的病人们都还有理论上醒过来的可能,每一个都有!从医学和人道上讲,我们还有不放弃他们的理由你懂么!”
曲沉香突然变得的记忆,你们能理解那种有缘再见却无缘相识的痛苦么?
还有更痛苦的,从前冯筝的床位属于另一个男孩,他在成为植物人之前就是我的患者,他阳光、帅气、优秀、善良,梦想是成为一个像我这样的医生,可后来呢?他的家人因为无力承担巨额医疗费用,忍痛放弃了。你们能想象到当时他妈妈哭得死去活来要从楼上跳下去的样子么?而我在干什么?我亲手拔掉了那孩子的呼吸器,我是个医生啊!呜呜呜呜……””
曲沉香终于放声痛哭,在这之前,雪之虎和王欢既没见过她哭,也没见过她笑,每天冷冰冰的像座冰山,直至此刻方明白这个柔弱而美丽的女人到底承受着怎样巨大的心理压力,她的内心又是怎样的多愁善感。
会议室里良久的沉默,所有人能都清楚,曲沉香太需要这一场大哭了,哭是一种宣泄,是释放压力的不错途径,他们宁愿让她多释放些,再多释放些。
可只过了不到十秒钟,曲沉香就擦掉了眼泪,虽然远不算擦干,但她还可以再擦。
“抱歉出丑了,上面说的是我纠结的地方,接下来是我个人对治疗手段的反思。制作芯片植入患者们的大脑,模拟他们创伤前的思想,或者我觉得甚至可以称之为模拟了一个崭新的灵魂,其目的就是为了刺况也最不容乐观,时间最短的是鲍倚醉和冯筝,尤其是鲍倚醉,他原来是名搏击运动员,因为被对手击中后脑休克,昏迷,仅仅确诊两天的时间就被植入芯片,因此理论上讲他苏醒的几率远远超过其他人。
那么其他人除了冯筝,都卧床太久了,理智告诉我们,他们苏醒的希望越来越小,情感我说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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