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信不信。”诸葛黔态度变得非常冷漠,好似以前的种种不过是场梦,冷冷地又继续说:“我与你几回,和他又几回,你如何知?”
元涣呼吸骤窒,双眸瞬缩如针,胸口心血崩沸得快要炸裂,又刹那冻凝成冰锥,刺得心肺痛到无法呼吸。
不觉间自己的眸中有水光轻晃。
不,不……
她不信,不信。
不信黔儿会这样对她,不信黔儿突然就无情起来。
“是不是他又强迫了你!是不是他逼你的!”元涣浑身冷冰,唇齿都在颤。
诸葛黔眸子浅阖,冷漠地笑了笑:“不。是我主动爬上了他的床,主动的坐上他的身,主动地与他享尽欢愉,一夜又一夜。”
话一落,满殿死寂无声。
元涣心口紧紧一搐,浑身骨节都在响,都叫叫嚣,都在发疼。
她不住的颤,不住的抖,难以控制。
来时想好的千般言,万般语,再也说不出口。
就这样呆站了好一会,泪水不断滚弥在眼眶中。
迟迟未落。
对她而言,打击最深的不是黔儿怀了太子的骨肉。
是她那一句残酷的话。
她主动爬上了太子的床。
主动坐上他的身。
主动邀请缠绵了一夜又一夜。
呵……
与她几回,和他又是几回。
怎么来比?
怎么来争?
也对,也对。
她是他的妻子,与他夜夜笙歌是享人伦。
和她又算什么,说到底只是苟且偷情。
她也早享惯了男人的滋味,又岂会满足女人的指。
微不足道的□□,微不足道的贪欢。
只是一场消遣,一场逢迎作戏。
元涣渐渐地,敛回了失态,敛回了心神,随后僵硬地转身离开。
诸葛黔亦是只字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