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究竟为什么呢。
弖帝听闻她的话,脸色刹那骤变得极为难看,五脏六腑都烧着火,双拳紧攥成拳,咬牙切齿地怒喝道:“你们……你们……”
他说不出口,她们……她们……
她们竟然暗中有过苟且!
诸葛黔仍然镇定,语出淡漠且带着几分厉色:“瑞王府里美妾如云不是很风流吗,何苦非要惦记着本宫。本宫现在是皇后,是一朝国母,请你分寸一些莫胡言乱语的诋毁本宫,离间本宫与皇上的感情。”
元涣胸口顿然剧颤,不觉红了眼眶。
她说何苦非要惦记着她……
究竟何苦呢。
她现在是地位最尊贵的天下之母。
早不再是她曾经的那个黔儿了。
最看不开的人,一直只是自己。
元涣心里反复地挣扎,挣扎,遂深一吸气,不着痕迹地松开手去取诸葛黔手里的酒杯,涩笑道:“皇后既然可以做到这般干脆,那本王也不会再自作多情下去了。如你所愿,本王从此……断念过往。”
话落,她将酒杯压唇,一饮而尽。
最好这酒里有毒,干脆些把她直接毒死。
就不用受万念俱灰之痛。
就不用再夜夜被思念之苦折磨。
诸葛黔勾着唇,好似在笑,笑意不明。
主动又把她饮空的酒杯斟满,又不经意地拿起元涣桌上的酒杯,宽慰地说:“本宫也回敬瑞王一杯,望瑞王做到断念过往,此生莫再思及本宫了。”
她说罢,将手中的酒沾唇入喉。
元涣被言语所恨,也不让她们发现她眼中的泪。
诸葛黔把手里的空杯放在朱案上,俯首时,朱唇刻意凑近到元涣的耳边,声音很轻很轻,轻地只有元涣一人能闻清。
她说:“孩子……是你的。”
她说完,洒脱地别过身,向弖帝而去。
当初正是因为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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