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站在甬道口。没有进去,不知道里面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听见一个女子的惊叫……”接着陈长寿就听见有人下楼的声音,他吓得赶紧躲进草丛里。那夜是阴天。漆黑一片,只隐约能看见人影晃动,他看见有个人拖了两个人出来。不知是死是活,他心里一晃。竟是失足踩空,发出很大的声音。那人警觉,不但没有被吓走,反而冲着陈长寿藏身之处过来,吓得他拔腿就跑。至于在哪里踩到的泥,他说不清楚。魏潜道,“你说那夜阴天,你在观星台上做什么?”“前半夜还能看见星斗……”陈长寿道。魏潜问,“具体是哪一天?”陈长寿避开他的目光,“我……我记不清了,大概是六月月初。”“陈大人看来是需要人帮忙才能想起来?”魏潜扬起嘴角,“有证据证明你是杀人凶手,而你不但解释不清,话中还多有矛盾,已经足够上刑了。”“不,我没有说谎。”陈长寿惊道。魏潜道,“陈长寿,邢州陈县人,自十四岁起为人卜卦,铁口断祸福从未出错,永昌二年的算科魁首,自幼精通卜卦、星象,更是自创星卦。我以前了解了一下你的星卦,虽所知不多,也不会用,但知道此法需要头脑灵活、记忆力极强。满大唐的人都能说自己不记得日子,唯独你说出来就太奇怪了,刻漏局已经成了摆设不成?”随着他的话,陈长寿的脸色越发惨白。“你到底在隐瞒何事?”魏潜冷声道,“希望你好好想想。”陈长寿不语。“上刑吧,别弄死了。”浑天令站起来理了下衣襟,转身出去。“魏佐令先休息休息?该我上场了。”另外一名监察佐令笑道。崔凝打了个冷颤,这位监察佐令的笑简直阴冷至极。魏潜看了陈长寿一眼,叫上崔凝一并离开。“真的动刑了?”崔凝问。“李佐令精通此道,自然不是说笑。”魏潜转眼看见她瘦到快与他拳头一般大小的脸,“我送你回家。”监察司有四个监察处,每处以佐令为首,都是独立办案,她不清楚有别的佐令接手了这个案子,他们还能不能继续查,“我们还查这个案子吗?”魏潜道,“虽然已经不归我一个人管,但是此案关系到司言灵案和司氏灭门案,我们有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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