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委屈在眼中一闪而逝,气狠狠地盯着她,少顷,竟然笑了一下,自嘲的。
他确实有钱,父母给他的生活费一向丰厚,前不久还继承了一大笔遗产,全是母亲在演艺圈挣的。而另一个他在乎的女孩,现在又一头栽进这个浮华的圈子,疏离了他,真是讽刺。
心像是被一把钝刀子从里到外狠狠翻搅了一遍,碎成了渣子,徐景行莫名冷静下来,字字清晰地问她:“颜子意,你想好了,要不要和我回去,我走了,就再也不回来了。”
颜子意脸上血色尽褪,眼眶却一下子红了,她迅速别开头,眨去泪水。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一定要逼她在天平的两端做出取舍,为什么没有一个平衡点能够兼顾两端。
四周辽阔又寂静,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沉默被无限拉长,颜子意始终没开口。
徐景行最后看了她一眼,深深的,没有拥抱,没有告别,安静地转身离开,清瘦的背影越来越小,消失在皑皑的雪山间。
这一天,他跋涉上了三千米,心却落了三万米。
颜子意低下头,一颗眼泪砸下来,心突然空了。
据说人的五脏六腑都会患癌,唯独没有心癌,因为心肌细胞的总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