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在地面滑出“刺啦~”一声尖锐刺耳的声音,他从冲破的护栏跑出去,毫不犹豫地跳进河里。
河水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万点碎金,黑色轿车沉下水,冒出一串串气泡,被水推着缓慢前移。
徐景行游到车边的时候,驾驶座的车门是打开的,凶手已经逃走了,而颜子意则一动不动地坐在副驾驶座上。
他拉开车门将她抱出来,所有想法都被屏蔽,脑子里唯一的念头是,快点,再快一点将她带上岸。
到了岸边,明明熟知该如何救援,脑子却混沌一片,一时间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放,他大力拧了自己一下,神智才清醒一点。
徐景行一腿跪地,一腿屈膝,将她翻身扑在自己的大腿上,拍着她的后背排水,然后是人工呼吸和心脏按压。
可一系列救援措施做完后,她心跳也有,呼吸也有,眼睛微微张着,却连手指都没动一下。
徐景行慌了,跪在地上,撑起她的后脑,轻拍她的脸,“子意,听得到我说话吗?嗯?你是醒的吗?宝贝,不要吓我。”
少顷,他看见她的睫毛很轻地动了一下,眼角溢出泪水,突然想到什么,拉起她的手臂一看,果然有静脉注射的痕迹。高悬的心终于砸回去,焦虑,恐惧却久久不散,他的手有些抖,很紧地抱住他,心颤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市医院,秦守宜做完全身检查,除了肌肉、骨骼有一定程度的损伤和失调外,并无其他大碍。
徐景行和李由走进病房时,护理师刚给秦守宜做完按摩,秦守宜一指沙发,说:“随便坐。”
两人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浅色窗帘被风刮着飘,消毒水的味道萦绕在鼻尖。
徐景行开门见山,“王瑾死了,你离开酒店的第二天晚上,秦导,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们说。”
秦守宜从福利院出来后直接进了医院,对于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闻言他怔了怔,缓缓将脸埋进手掌里大口呼吸了几下,声音压抑:“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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