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站了会儿,“唰~”的几声,将窗帘窗户全部大开,关了空调,顺手将遥控器带下楼。
十分钟后,徐景行衣冠楚楚地下楼,额前一层细密的汗。
他看了眼餐桌上香喷喷的早饭,用脚勾着椅子转了半圈,“刺啦”一声,颜子意被迫面向他,他倾身过去,将她按在椅背上重重地吻,直到她嘤咛着推他,才直起腰,“你越来越有手段了。”
颜子意无语,“你赖床还挺名正言顺?”
吃完早饭,各忙各的,自从有人使尽手段叫起床后,徐景行一般提前五分钟到办公室。刚开始时,吓得同事们胆战心惊,直觉又出了什么大案,小心翼翼询问。
某队长当时的表现十分欠扁,他长腿松松交叠,一手轻搭椅子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