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感像浓雾一样笼罩不散。
对于父母故乡,只有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才敢悄悄想念,距离越来越近,心中的千万情绪,像晚霞一样燃烧起来。
到了雒县,徐景行提着小小的黑色行李袋先下车,向她伸出手。
颜子意将手搭在他手上,走下班车的两节台阶,脚步平稳,实打实地落在地上,心却高高悬了起来,梦游似的被他一路牵着走,看着小县城陌生的街景,像是错落在一眼万年的时光里。
小小的早餐店,简单干净,她点了小馄饨,汤面浮着细小的油点和葱花,食不知味,一颗一颗数着吃。
时间还早,俩人没地方去,不好意思一直占着座位,又点了些当地小吃。旁桌的人来了又走,一餐早饭的时间,好似逝水流年。
快八点,徐景行将她的手纳入掌心:“准备好了吗?”
颜子意吸了口气:“走吧。”
到了派出所,年轻民警上下扫了颜子意一眼,莫名觉得眼熟,素面朝天又带着棒球帽,倒也没认出是明星。取了张《人口信息查询登记表》给她:“表格填一下,出示身份证。”
办好手续,民警登入系统,键盘噼里啪啦几下后说:“我们这叫祝承安的有两个,年纪差不多,你们的地址只到街道,这两人是一个街道的,还有其他信息吗?”
“没有了,”徐景行说,“麻烦查一下二十多年前,哪个祝承安报了人口失踪案。”
二十多年前小县城还没办公自动化,案卷还是纸质的,不知封尘在哪个旮旯,民警显得有些懈怠,刚巧,卫生间走出一名老民警,他伸长脖子问:“老李,你知道祝承安吗?二十多年前丢了女儿的。”
老李背对着他们,往瓷杯里冲水泡茶:“知道啊,中学老师,和我老婆是同事,他女儿失踪的案子全是我经手的,找了几年没找到,后来他老婆怀孕,为了办准生证,把女儿的户口注销了。”
户口注销,意思是因失踪而宣告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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