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跟父亲不同的是,我为中国历史界感到惋惜。
  第二,懂历史会推理的特务真是可怕。”
  朱幼山慢条斯理地说道。
  “哈哈哈……。”
  朱道山笑了起来。
  杨贤芬则轻轻打了儿子一下,嗔道:“一口一个特务,多难听啊,以后不许这样称呼林创。”
  “不碍事,我本来就是特务,不怕人说。幼山,我已经入错行了,想回头已是不可能。振兴中国历史界的重任,就交给你了。”林创笑道。
  “林大哥,以后我还可以向你请教历史吗?”朱幼山问道。
  “当然可以。其实我就是半瓶子醋的水平,也就是忽悠你这中学生还行,若真遇到先生这样的大家,那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喽。”林创道。
  朱道山、杨贤芬一听这话,又笑了起来。
  “先生,夫人,府里出此变故,好多事需要处理,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林创站起来,冲二人微微一躬,告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