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门,出门时乘坐一辆汽车,警卫人员包括司机在内,只有三个人。我们三人对他们三人,以有备击无备,应该万无一失。
  至于你说的徐梅英是否可信,林老板,你当初制定的方案不也是以徐梅英可信为基础吗?”赵子桓笑道。
  林创觉得他的笑里面有嘲笑的成分,似乎在说:“你能利用徐梅英,凭什么就认为我们不行?”
  是的,林创那套被赵子桓称为“过于阴柔”的除叛方案,确实是把徐梅英计算在内了。
  他的想法是,对徐梅英绝对不能完全信任,既要利诱,还要有挟制,比如查到她最在乎的人,把那个人控制起来,这就上了两道保险。
  当然,上了两道保险也不一定保险,还是有一定风险的。
  但从事敌后特务工作,哪能一点险不冒?绝对的安全是没有的。
  有了这两道保险,尤其是最后一道保险,林创认为,成功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可到了赵子桓这里,只有利诱而没有挟制,最重要的那道保险根本都没有考虑。
  他的工作太草率了,太想当然了。
  “赵老板,为什么你们不把工作做得再细一点?我认为最好找到她最在意的亲人,或者她的最大弱点,对她进行必要的挟制才更保险一些。”林创道。
  赵子桓一听林创这话有质问的意味,心头十分不悦,皱了皱眉头道:“林老板,你是在质问我吗?我干了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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