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婉同学你拗不过教导主任的。”
“总之,我头不能剪,头可断,血可流,头不能剪。”
商言言怒气值+5o
“陈汉深同学麻烦你别危言耸听行不行?往年是往年,往年因为这事我听说没少闹出新闻,至于今年是什么情况还不好说,你别乱下结论,搞得大家热心慌慌。”
“我又没乱说......”
“还没乱说!”
商言言怒气值+1oo
从位置上站起来,眼眶红红的,指着陈汉深。
“一会又说岭南九义校跳楼,一会又说剪头,你还说没乱传,谣言都是你这样的人传出来的,你知道一个不切实际的谣言对一个人的伤害又多大吗?”
泄一通后,商言言朝食堂外跑去。
“言言……等等我。”楼酥婉起身追了出去。
陈汉深懵逼中……
我啥都没说啊,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