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进去,快去洗脸吧。”
“……”赵灿一时间无言以对,感觉吧昨晚上有些不真实,又觉得吧的确是和一个叫枫林晚的宫女一路畅谈。
“等等……董阿姨我的羽绒服呢?”
“羽绒服?哪有什么羽绒服,看到你俩的时候已经冻得抱在一起快成雕塑了,真是要风度不要温度,别愣住了,今天大年初一快起来,给你姨婆打电话请她来吃饭,这是宁阮爷爷的意思。”
董珍离开房间,赵灿记得昨晚把羽绒服给那个叫枫林晚的宫女穿上了。
那么如此一来说明什么呢?
鬼不会怕冷吧?
还把衣服给我穿走,说明的确是个人。
“嘶……”
一扭脖子疼得很。
该死,昨晚那女人太彪悍了,谁家的啊?
要是在让我遇上一拳上去应该哭很久。
……
赵灿第一次在宁阮家过夜,确切来说应该是宁家过夜,还不错,一点都不觉得拘束。
洗漱后,给青姨打电话说宁立恒邀请她吃团年饭。
赵灿是没抱希望的,结果青姨答应了下来,条件有一个:宁立恒亲自上门来请,并且带上荆条。
负荆请罪?
这也就只要青姨想得出来,不过他俩之间的恩恩怨怨,谁是谁非都说不清楚了,话已至此,赵灿如实告知便是。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宁立恒听到负荆请罪,哈哈大笑几声,站在院子里,指了指远方的公寓,欣然答应了下来。
宁阮却有些不爽青姨一次次过分的要求自己的爷爷做出格的事情,但又劝说不了,只有生闷气。
宁立恒负荆请罪而去,宁阮还赖在床上不肯下床,只感觉很冷,大概是昨晚冻坏了。
赵灿进屋看到宁阮只露出脑袋,就笑了起来,“宁则天,呵呵呵……”
“你还笑,你怎么回事,昨晚你说遇到危险就躲在你身后,你会保护我,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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