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我懂。”赵灿拍拍空空的肩膀,“下午我给你爷爷打了电话,知道了这事……”
  武亥八十八岁了,已然是随时都可能撒手人寰的年纪。
  对于武空空而已家底子就是前程似锦,富可敌国,所谓的大学只不过是个文凭而已,她已经办理好了转学手续回苏州读书,就家门口不远的苏州大学曲艺系。
  “小师叔我其实也很想留在宁大继续读书,想你,还有同学,还有我的好徒儿言言,以及酥婉,只是……”
  “害,这有什么,飞机就两个小时的时间,随时都能见面,别伤感。”赵灿拍拍空空的肩膀。
  “嗯,我以为你会生气?”
  “……我又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
  “……”
  “呃……那个今晚的洞房……”
  “一点性趣都没了,我回房睡了。”
  武空空起身欲走,赵灿一把拉了回来,关灯睡觉。
  屋子里漆黑一片,只有声音……
  “轻点,小心把我婚袍扯烂……”
  “要不我还是把婚袍脱了,免得沾到恶心的东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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