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久,终究还是会怀念。
郭暮毕竟不是冷血之人,生她养她的大宋,根就在那儿,不能忘。
走到一处玻璃展柜,驻足,观赏。
是一个玉佩。
郭暮瞄了两眼,哼了一身转身就离开。
赵灿凑上去一看,一眼就看出那玉佩是宸妃的,怪不得郭暮如此生气。
“赵灿,过来。”
郭暮现了什么,赵灿过去。
郭暮指着玻璃展柜里面的一只碗。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看上面的图案。”
赵灿凑上去一看。
碗上画的山水画,有湖、有月亮、有一条船、岸边有侍从。
“没觉得有什么啊,你笑什么?”
噗!
郭暮又一次没忍住笑出声了,低声在赵灿耳边解释一番,赵灿卧槽一声,相当无语。
这只碗竟然是郭暮定制的。
图案是讲的就是那晚赵灿赴约,上了郭暮的贼船。
至于船上生了什么,专家教授不知道,赵灿郭暮最清楚。
“好奇你当时为什么要做这样一只碗?”
“无聊,想你,有趣,呵呵。”
“所以真的是日久生情?”
“你!”
郭暮指了指赵灿,最初对赵灿的爱意,的确是始于馋赵灿的身子,被赵灿征服了。
开始不重要,重要的是后来郭暮甘愿背负骂名牺牲自己救赵灿。
若不是这样,她应该可以在大宋过的很好,当一位母仪天下的皇后?
看到这只碗,郭暮很开心,爱的见证啊。
可惜博物馆不买,赵灿出价2ooo万,对方依旧无动于衷,也只能如此。
离开之时,赵灿意外现一幅画。
作者不详。
画是北宋赵恒年间的。
也是一副山水画。
画中有两个女人,采菊东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