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多,怕官兵和河工都得滑到一片。
  “捅死他们,捅死他们!”
  任老九站在队伍的后头挥刀怒喝着。
  官兵手中的长矛如林般向着前方的河工捅去,有的收回来,有的则收不回来。
  河工们虽奋勇,虽人多,但缺少长兵器的他们始终处于劣势。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下河的同伴们能从对岸两侧起攻击,搅乱守桥的官军。
  “都死了,都死了...”
  从清江埔过来的河工不是所有人都看到官兵杀人,也不是所有人都经历血腥的。
  一些在乱起之时就蜂窝跑的河工们被眼前的血腥杀戮吓着了,他们腿脚抖,身子凉,任凭后面的人怎么喝喊都不肯动一步,直到被后面的人直接推倒在地,然后被活活踩死。
  没有人往后面跑,所有人都知道后面同样有官兵,也同样有厮杀。
  要活,只能向前冲!
  岸上的河工还在不住的下着水,就如同江畔的山峰倒塌般,使得桃花坞镇这条不宽的小河浪花不止,也使得那些破裂的碎冰静止不动。
  人太多了,多到河水都不流了。
  “杀官兵,杀官兵啊...”
  桥头上重伤未死河工绝望的望着还在杀戮的四周,他们挣扎着想要朝官兵爬过去,但他们爬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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