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要斩尽杀绝,另一方同样也毫不退让,两个战圈不住的有鲜活的生命变成一具具即将冻硬的尸体。
  李士元一边率众和淮军厮杀,一边焦急的翘四顾,但是等来等去却是等不到漕院外的部下来援。
  6四也很累,连续的砍杀让他的胳膊酸疼的根本抬不起来,但他却依旧砍杀在最前面。
  威望是搏出来的!
  人不都是幸运的,如果不是广远奋不顾身上前挡了一刀,6四的脑袋就要被一个叛军的长刀砍到。
  “擅退者斩,都给我回去!”
  马瘸子吼叫着,连砍了几个被吓愣着的河工,逼着他们掉头朝淮军的竹篙上冲去。
  程霖这边也是咬牙死战,竹篙下面活跃的身影不仅仅是淮军,也有持刀的叛军。
  两拨人就跟泼妇打架般,只晓得将手中的刀朝前乱舞,矛朝前乱刺,也不管伤不伤到人。
  头顶上密密麻麻的竹篙和长矛敲击声,霹雳叭拉的跟炒豆子似的。
  “叭!”的一声,一根竹篙突然从中间裂开,好像膨胀到极点炸了般折断,一个用力往前顶的淮军收不住力,整个人惯性的向前冲去,结果一下撞在了对面叛军伸出来的长矛上。
  但风字营的竹篙阵形始终还是压制着叛军,毕竟与他们对敌的大部都是被叛军裹挟的河工青壮,战斗力和战斗意志远不如叛军的中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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