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油郎的手不住在抖,刚才那一刀震得他腕口如同被抽去了筋般。他已是无法再拿刀。
  “程兄弟,让我来!”
  谢金生跃过了卖油郎,他的刀在上城与闽军的搏斗中断了刃,此时手中拿的是一把斧头。
  这把斧头和以弹梅花为生的谢金生看起来格格不入,因为谢的长相比较喜人,有点像酒楼迎宾的伙计。
  谢金生动了,但他没能近到马瘸子身前,几个叛军的长矛伸了过来。
  谢没有傻乎乎的迎着长矛撞上去,而是在收脚的同时将手中的斧头狠狠砸向了马瘸子。
  马瘸子避了过去,斧头在他身后的墙砖上砸出火星的同时,给这座有三百多年历史的漕院衙门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印痕。
  ........
  6四又一次扑了上去,他狂性大,喉咙里喊着连他自已都听不懂的声音。
  刀就是手,手就是刀!
  要么手断,要么敌死!
  一个叛军被6四的疯魔样子吓住了,举着手中的长矛不敢刺过去,反而转身想往后跑。
  结果一把刀砍在了他毫无保护的后背上。
  “杀光狗日的外地兵!”
  广远一次又一次的被老叔推到后边,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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