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的提醒了一脸愕然的王麻子,后者没听清,等他反应过来时追杀的队伍已经到了他所在的院子外。
  “好端端的,你们?”
  王麻子紧握着刺在他肚子的长矛,一脸的困惑和惊讶的望着对面那个杀死他的淮军:大家都是义军,怎么说火拼就火拼了?!
  对方却是直接抽出长矛,半句话也没说就一脚将他踹到,径直踩着他的身体冲进了院中。
  院内十几个跟着王麻子抢劫的河工青壮被冲进来的淮军惊住,在对方的“三斩令”下以及“你们怎忍心对家乡人下手”的咒骂声中,这帮河工青壮羞愧的丢下武器,有几人甚至抱头痛哭起来。
  随着淮军的队伍在老城不断推进,正在烧杀抢掠的叛军都听到了淮军呼吼的“三斩令”,看到了那一杆杆竹篙上吊着的人头。
  一些被叛军带着杀人的淮安河工们在淮军到来的那刻,明智的放弃反抗,或许是抢足了,或许是良心现。
  也有一些叛军并没有选择收手,厮杀立时生,老城中有铜锣声响起,那是淮军用于通知左近队伍赶来增援的讯号。
  无组织的叛军哪怕人数众多,也只在初期形成对淮军的优势,随着淮军增援队伍的到来,叛军相继溃逃。
  “误会,淮军的弟兄们,我们也是义军呐!”
  淮安老城过街楼前,几百名正在疯狂抢夺沿街商铺的叛军被淮军堵住了东西道路。
  这帮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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