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头,我就是歇下,这就去,这就去。”
  郑大很是能上能下,脸上的笑容丝毫假不得,屁颠屁颠的就上岸朝粮仓奔去,途中还不忘喝骂两个偷懒的手下。
  这会,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谁让如今的淮安是淮军的天下呢。
  可怜的郑大现在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手下十个兵八个是淮安的河工,一个是根本不知道说啥的福建兵,还有一个是稀里糊涂跟着闹的附近居民,别说煽动他们反水,就是鼓动这帮人逃跑他也做不到。
  不过,郑大也不想跑,在这乱世的年头里活得越久,就越知道如何才能保命。
  跟着大队伍总能活得长些,孤身一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乱窜,反而死得快。
  ........
  宋老瓜坐在漕船甲板上,舱中粮袋已经码了一大半,太阳落山前这船能装满。
  只是到现在为止,宋老瓜也没弄清楚上面让把粮食装船是什么意思,按道理不是应该把城外的粮食往城中运吗?
  这怎么反过来了?
  纳闷归纳闷,宋老瓜也没想太多,现在的他可是心痒痒得很,因为天黑他就能跟队官告假去城里睡官太太了。
  官太太叫小翠,白花花的身子真叫人馋,水汪汪的盘弄起来能把人魂儿都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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