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暴露在寒冷空气中的双手就跟不属于他似的。
  “冰结得实在太厚,宋庆说上次漕院专门安排船只人手破冰还是正德年间,距今上百年了。”
  负责漕队的谢金生看着结冻的运河也是苦恼,谁知道老天爷昨天夜里陡降温,一下把本来只结了薄冰的运河冻得如此结实,使得缺少破冰船只的漕船都被冰封在宝应和高邮交界的界镇一带。
  离此不远有名的高邮湖、射阳湖也是被冰全封。
  “6将军,这次冰灾来得突然,前所未有,真是百年一遇,卑职实在是没有办法...”
  被俘并被强迫为淮军组织漕队的原提举清江司主事宋庆心头实在害怕,他担心淮军年轻的领会将漕船无法南下的怒火到他身上。
  天地良心,他宋庆真的是尽力了,现运河冰冻严重后,他第一时间就通知了监管他的谢营官,组织漕工开始破冰。
  冰层太厚,漕船太多,又哪里能快得了。常常前头刚破开,后头的船跟上来后又结上了冻。
  除了运河外,附近的大小支系河流也全部冻得严实,一些地方甚至直接可以车马过河。
  “不是百年一遇,是千年一遇。”
  6四将塞在脖子里的双手拿出,重新戴上手套,随手捡了一块砖头狠狠朝河面砸去,砖块出闷声,冰面除了一点好像夏天冰淇淋的细小碎冰,丝毫没有任何裂缝。
  6四又直接走到冰面上狠狠跺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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