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倒了小半碗约摸不到二两。刚才两口下去,这会已明显感到血管都在热。
  孙武进将已变成“空管”的腿骨随手扔在边上草垛,道:“派出去了,高武带的队。”
  “高武?”
  6四在想这人是谁,他手下旗牌兵有几百人,可能都见过,真要把人都认得却是不能。
  “6爷不记得了,你不是让他哥高进去河南送信的么,”
  孙武进提醒了一句,想了想扒扒手指头,“哎,这都有十天了,照日子算,高进怕是到河南了。”
  6四将余下的酒一饮而尽,拍拍屁股上的稻草站了起来,吩咐孙武进:“十天后高武不回来,你知道怎么做,还有那个丁三的老婆孩子。”
  “噢。”
  孙武进一个激灵,心里却盘算自己不能那么绝,怎么也得再多等一天。淮安到河南并不远,二十天足够高进和丁三一个来回了。
  视线中,风字营和旗牌队,还有那几百好汉们都在喝酒吃肉,自愿参加淮军的高邮卫士卒们没被区别对待,同样也在吃喝。
  6四看了看天色没有催促,兀自到湖边走走以便消食,顺便将酒意散一些。
  黄庄离高邮城四十几里路,离扬州大概一百里,尽管6四也想在这个时代上演一夜急行军上百里的奇迹,但连续几次“拉练”让他彻底歇了这念头,根本不敢奢望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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