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没办，迅起身转移。
  只有几个旗牌亲兵职责在身，不得不强忍空气中熏人的味道，按刀伺立一侧，并一直死死的盯着和6头领说话的那个官兵的军官。
  “扬州，”
  曹元迟疑了下，“应该是座空城。”
  “噢，那明天你们随我进扬州吧。”
  6四用的是“进”，而不是“打”。
  曹元沉默，更加贴切的说，他应该是回扬州，只不过他出城的时候是明军，回城的时候却成了淮军。
  真是做梦都没想到。
  “听你口音是北方人？”6四突然问了他一句。
  曹元低声道：“回头领，我是辽东人。”
  “辽东人？”
  6四从身上摸出块腰牌扔了过去，“鲁春，你认识？”
  曹元没有说话，只是捧着鲁春当年的腰牌呆。
  “你家离松花江远吗？”
  6四将烤得暖和的左靴套上脚，又将右靴套上刀尖继续烤，味道依旧很大，曹元依旧呆。
  直到6四再问了遍，他才反应过来，赶紧说道：“不远，我老家在宋瓦江（松花江）下游。”（作者注：明宣德年间有松花江名（宋瓦江谐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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