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日初升的麦地显得很平静,人群黑压压的站立,没有言语,只有时不时的咳嗽声,出奇的平静。
  这是人心的平静。
  没有了生与死的平静。
  在旗牌兵的簇拥下,6四“巡视”了他的部下,用孙武进的话说,就是请6爷校兵。
  “不错。”
  这个提议十分好,6四欣然采纳,并难得给了孙二郎两个字的夸赞,这让孙二郎心中油然生出一股暖意,真正是士为知己者死啊。
  一千余淮军、四千余刚刚加入淮军的降兵们集体面朝北方,沿麦地由东向西排列出长达一里半地的阵列。
  风是从北面刮来的,人群面北而立,直面寒风,可想人群此时是有多么的受冻。
  6四也觉得这样不妥,事先应该让队伍朝南,他面北训话,如此才能体现他这个淮军领袖对部下们的关爱之情。
  “6爷要向南,向南,向南!”
  孙武进激动的阐述他的意见。
  双手捂着冻坏的耳朵许久的6四,默默接受了孙武进的意见。
  谁朝南,谁朝北,也不是太重要。
  除了曹元的马队,其余的降兵都被打散。
  旗牌队挑了2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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