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机有挑拨大顺淮扬军政最高负责人的嫌疑,虽说他比较欣赏谭文道,但对方毕竟是前明旧官,难保骨子里没有反意。
  谭文道忙道:“正因此事太过荒唐,职下才觉须报与通会,否则怕是对6都督声名有损。”
  说完,颇是担心又道:“都督未必信这荒唐事,但众口烁金,三人成虎,万一有那愚昧之徒真要以皇袍加于都督,则我大顺淮扬根基必定为之倾覆啊。”
  “你先下去吧。”
  刘暴没有对谭文道表明自己态度,继续在公房签押各类文书,直到傍晚下衙才命人备马车前往位于东城的大顺淮扬节度使府邸。
  不管谭文道是什么动机,他说的话却是有道理的,世上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比如谁曾想过当年的驿卒李自成能为今日的永昌皇帝呢?
  6文宗这人太过年轻,难保不会在有心之人的挑唆下走上背叛大顺的不归路。
  于己,于国,刘暴都要给这位年轻的大顺节度使一些忠告。
  除此外,他也需要对方给一个确切时间,什么时候调兵北援淮安。
  昨天刘暴刚刚接到了河南节度使吕弼周的密信,这封密信中吕弼周以焦虑语气告诉刘暴,山东刘泽清率三万余兵马已经南下直扑徐州、海州,徐州的大顺军必须留出一定兵马抵御刘泽清,不能再全力救援淮安。
  吕弼周的意思是让刘暴赶紧督促那位淮扬节度使6文宗赶紧率部救淮安之围,否则形势对南北双方都将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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