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emsp; 一直不作声的沈廷扬眉头一动，显是6四这个问题触动了他，继而却又不再言语。
  6四将他神情看在眼中，继续道：“司业要知，大顺取代大明乃是改朝换代，中国亦还是中国，天下亦还是汉家天下。但那东奴若是入关，则是异族入侵，乃是亡天下...6某没读过多少书，却知这江山更替有亡国，有亡天下之分。亡国者，易姓改号。亡天下却是仁义充塞，率兽食人，人将相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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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四这是盗用顾炎武的话，不过顾炎武这番话还未出炉，所以后世再提此话当以他6文宗为原创。
  不过，似乎也没人会将他的话记录，6四不认为身边这帮大字不识一个的家伙们能听明白他在说什么。
  可惜了，等闲下来还是要找两个秘书才行，至少以后自己讲什么话都有人记录，不至于哪天要死了没给后人留下只言片语。
  比如这次的《安东讲话》。
  亡国亡天下的说法让沈廷扬真的有些动容且惊讶了，实难将这番道理与眼前这个年轻的贼联系起来。
  犹豫了下，却是质疑道：“东奴便是入关，也最多是亡国，何来亡天下？”
  “剃易服，断我传承，改我衣冠，不是亡天下么？难道司业以为现时辽东的汉人仅仅是亡国，而不是亡天下？”
  沈廷扬一愣，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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