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msp; 也就是这个时代没什么防弹衣,也没什么金丝软甲之类的,真要有,铁定穿两件在身上。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虽说那吕弼周现在是大顺的河南节度使,从前也是做的明朝河南副使,是负责辎重钱粮的文官,但谁敢保证这位吕都督没有熊吞淮扬的念头。
  到了小袁庄一看,人吕弼周只带了随从百余人在庄头等侯。
  “都督,对面就这点人?”徐和尚很是怀疑。
  6四也怀疑,所以偷偷叫徐和尚把第二旅骡马队的探马撒出去几拨,可探马外放了十来里,最终还是确定人家就带了一百多人。
  “都督,咱们是不是”
  徐和尚想说什么小题大作,杯中蛇影什么的,却被6四直接制止了,脸不红心不跳,闷声道:“此来便是叫吕都督和中央看看咱们淮军的实力,省得人家以为咱们淮军真是帮泥腿子,传令下去,叫弟兄们打起精神来,一定要让中央过来的对咱们刮目相看,这样我淮军以后就不被看作杂牌军了。”
  说完,却从袖中摸出什么东西随手甩进了运河。
  徐和尚没看清是什么东西,郑标却是看清楚了那不是昨天夜里都督喝酒时用的酒杯么,怎么还带在身上了?
  “这淮阴侯莫不是以为咱们是来火拼他的,带这么多人来?”吕弼周手下的副将,曾为明朝柳沟参将的郭陞见着浩荡而来的淮军队伍,不由失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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