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四却自顾自的走到床边,想了想突然脱下鞋子往床上一趴,对那无措的高英道:“你会捏捏敲敲么?”
  高英怔了一下,以蚊子般微不可闻的声音道:“会。”继而脸上有点羞红。
  陈不平在那瞧着,觉得自个是不是应该出去半个时辰,可都督又没有让他走的意思,真是尬尴了。
  高英轻步走到床边坐在6四边上,一双纤手按在6四脑袋上,指头轻轻揉捏着他的太阳穴。
  这滋味十分的舒服。
  很久没有享受过的6四,心无杂念的趴在那,闭上眼睛,静静的享受着头皮放松的感觉。
  帐中一时寂静,陈不平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如坐针毡。
  就这么过了一会,6四方才想起陈不平还在,忙摆了摆他那平放的右手,道:“不平,你继续说,莫管我,这几个月咱真是累的很,别地还罢了,这脖子,这腰间可酸疼的很。”
  说完,“嘿”了一声:“你知道咱为什么叫你观察那帮人赌钱吗?”
  “都督如此吩咐,自有深意。”
  陈不平一时还真想不到这有什么深意。
  “咱有屁的深意,”
  6四失声笑了起来,“不过咱知道赌品就是人品,赌品好的人咱敢放手用,赌品不好的人,咱就得慎重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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