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那当然。”
“提督会唱吗?”
“中文的倒是会点。”
“我想听。”
苏夏咳嗽一下,轻轻唱起来: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
河上飘着柔曼的轻纱;
喀秋莎站在那竣峭的岸上,
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苏夏唱完那一点就停下来了,长春询问:“后面呢,继续唱啊。”
苏夏不好意思说:“就会这一点。”
“好逊。”
喀秋莎创作时并没有流行,两年后生的苏联卫国战争使这歌曲脱颖而出,并伴着隆隆的炮火流传了开来。如此说来,恰恰是战争使这歌曲体现出了它那不同寻常的价值,而经过战火的洗礼,这歌曲更是获得了新的甚至是永恒的生命。苏夏心想着,他说道:“喀秋莎我是不太好,我会那个——”
“那个什么?”
苏夏清清嗓子,然后酝酿了好半天总算出声: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
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
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
要为真理而斗争!
旧世界打个落花流水,
奴隶们起来,起来!
不要说我们一无所有,
我们要做天下的主人!”
苏夏唱完,长春接着唱:
“这是最后的斗争,团结起来到明天,
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
这是最后的斗争,团结起来到明天,
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
他们一起唱完,纷纷露出欣慰的笑容。
长春突然问道:“提督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
“国际歌原来是法国人写的。”长春说,“但是法国人十个月就投降了。”
苏夏一愣,顿时大笑起来,差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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