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这头该磕还是要磕。
只不过,啃俩水煮鸡蛋,还没吃上水饺,豪哥龙行虎步杀进老宅。
也没进屋,站在外面高喊一声:
“大爷,大娘,俺老丁给您二位来拜年了!”
碰碰!
那是真的磕啊!
就连蹲在门口打盹的阿黄,都被吓得一激灵,以为李屠夫来阉狗了……
“你是不是傻?”
葛小天将其拉进去,老妈那条早就准备好的香烟。
豪哥连忙拒绝,乐呵呵的挠挠大光头,“赶早,赶早,我等会还要回老家呢。”
“二孩出生没?”老妈倒是记得这个住在小青山别院的黑胖子。
“生了生了,又是个小子!”
“好事啊,家旺,再生一个!”
“嘿嘿!”
闲聊片刻,大毛领着二毛也来拜年,然后就是磊哥,以及几个三叔、四叔。
葛小天想起昨晚给二叔拜年的事,连忙喊来重骑当护卫。
可惜,二叔今天有点怪,怂拉着肩膀,就跟被掏空了似的,昏昏欲睡,都懒得搭理他这个二侄子……
不多时,自家爷爷流传下来的一脉,男性到齐,女性前往奶奶庙(王母庙),前者前往老村长家。
走进院子,地上已经铺满草席,上面还加了层红地毯。
这是往年不曾有的一幕,毕竟老太爷有钱了。
满院子站满本族旁支老少爷们,等着主支领着祭拜先祖。
跟上祖林不一样,这次是对着牌位,和一副刻满碑位的巨大画布行大礼。
随后,挨家挨户,串门拜年……
比如先去二爷爷那,再去看看神神叨叨的七姑……
七姑不是真疯,之前道一特意给她诊断过,说是信仰的力量,很强!
想想也是,现代人跟老一辈想比,现代人确实少了一些正面信仰,以至于在某些事上很难创造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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