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不用寻找,他就径直走到了型屋的门口。
型屋的装修很华丽,白色的欧式木框墙面,金色的镂空镶边镜,黑色的铝格栅顶面上装了不少高功率的射灯,把整个空间都照很通透明亮,只是里面弥漫着一股阿莫尼亚的味道,稍稍有些刺鼻。
颜复宁向里面走,在花枝招展的型师和女顾客中寻找自己颜亦童和付远卓的身影,很快他就在vip区域看见了满脸惊喜正在向他挥手的颜亦童,接着他看到了从高脚凳上站了起来,并开口喊道:“宁哥!”的付远卓。
他刚打算点头微笑一下,却看见了就在颜亦童和付远卓的一旁,背对着他坐在理凳上稍稍低着头,正在剪头的人的面孔。
黑框眼镜摆在白色桌子上,一杯白开水在透明塑料杯子里荡漾,青色丝在银色的剪刀下如雪一般在往下掉。
那张他已经很熟悉的冷峻脸庞出现在了太阳造型的金色镶边镜子里.....
颜复宁清楚的记得这种淡漠的表情,那是一种源自宿命的孤独。
并不是那种不可一世的高处不胜寒的孤寂,也不是那种知音难求的孤芳自赏,更不是痛楚,不是自怜,不是忧伤。
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与死亡相伴的孤独,仿佛生命随时都会从时光中消失,你什么也抓不住,只能冷眼旁观.....
颜复宁没有办法忘记这样的表情,在24o上他二十四小时盯着k2o上的风吹草动,而他绝大多数时间都在监视器里观察着这个叫做成默的男生的行为,然后去揣摩他在做些什么,他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颜复宁大概能推测出成默的行为逻辑,可他有些遗憾成默做的不够好,稍显感情用事,比如成默去通知那对美国夫妇,隐晦的通知一家三口下车,如果是他,他肯定不会多话;比如后面成默应该早点煽起火车的乱局,然而成默只是杀了几个野狼帮的人,如果是他,他会还杀几个其他帮派的人,并动员平民起来反抗....
在颜复宁看来成默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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