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娜点头，“可能性很大。精神病患者的脑电图异常率是会显著高于正常人的，异常比率甚至会高达到4o.6%—53%，但正常人的脑电图异常率会在1o%以下。”她指了下脑电向量分析仪的显示器说，“按道理来说，两侧半球的a活动信息流均是从头的前部流向后部，但西姐两侧半球的a活动方向不同，右侧从前向后流动，左侧从头后部流向前部，这和正常人的左侧半球a活动有非常显著的差异......”
沈幼乙依旧一脸茫然，“这代表什么？”
成默解释道：“人在清醒、安静并闭眼时，a波的节律最为明显，不过当人睁开眼睛，受到光的刺激或接受其它刺激时，a波就会消失，当进入彻底的睡眠时，a波也会消失，出现高幅δ波，或k波。雅典娜说的是你现在处在浅睡的阶段，因为a波的活动很明显，不过你的浅睡和正常人的浅睡不太一样，主要是脑波的流向不太一样，这应该是你能被唤醒的原因。”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雅典娜说，“不过是不是真的因为这个原因，还需要更深入的研究。”
沈幼乙大概明白了雅典娜在说什么，却还是无法理解这究竟意味着什么，毕竟她对医学这些只懂得一些粗浅的东西。不过她也没有再询问，只是心里暗中打算等研究出个结果来了，再叫成默给梳理一下其中的知识与理论。到时候写书她能用到。
雅典娜表情严肃的继续观察仪器。
成默想到了自己曾经的幻想，让南姐生活在载体之内，现在看来似乎有那么一丢丢的希望，于是问道：“西姐，你有没有试过唤醒南姐？”
沈幼乙摇了摇头说道：“她已经很久没有出来了。”
“也许我们应该试看看。”成默笑了下，“说不定能让你们真的同时存在。”
沈幼乙皱着眉头说道：“可我只有在遇到紧急情况之下，呼唤她，她才会很容易出来。现在这种情况，很难把她叫出来......”
成默沉思了一下说：“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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