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当成投机倒把的了。
  检查完之后,还不算完,又拉着去称重。
  坐火车每个人可以捎带的行礼重量都是有规定的,过了就要补交行李费。
  后世几乎不怎么查了,但是这个年代,可不一样,查的相当的严。
  火车站的工作人员基本上都是火眼金睛,一眼就能看出来,你的行礼是不是重。要不要补交行礼费,基本上都是一查一个准。
  更何况,大姐夫他们如此的扎眼,除非火车站的工作人员都瞎了,才不查他们。
  最后还是张俊平替他们补交了五块多钱的行李费才罢休。
  其实有时候,也是看人来,比如早上黄雪就没查,张俊平也没人查他,哪怕他去帮着补交行李费,人家车站工作人员也没有叫他去称重。
  小插曲并没有破坏他们回家的好心情,除了大姐抱怨了两句行李费太贵。
  抱怨完,看到两个闺女,抱着张俊平,坐在张俊平身上,一人一条腿,缠着张俊平给她们讲故事。
  又有些吃醋,骂了一句,“两个小白眼狼!”
  骂归骂,可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还是心疼,中午有点着急,炒的菜有点咸了,跑去接了杯子热水,吹凉了,“别缠着你大舅了,快过来喝点水。”
  “舅舅喂,我要舅舅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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