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这就是徐孝德的观点。
  趁着自己女儿如今在颐和园中正受宠,自己要是不好好的干出一点事业出来,等到新皇登基,或者是自己女儿人老珠黄的时候,那就晚了。
  “这长安城如今有将近两百万人,其中至少有三成的人是认识一些简单地文字的,这三成的人当,只要有一成的人来购买《礼仪故事》,就能把我们库房之中所有印刷的《礼仪故事》都卖空。这几年,像是这种传统的书籍能够售卖出这么多销量的,几乎是一本也没有。哪怕是国子监祭酒孔颖达的《夫子编译》,也要甘拜下风。”
  出了文曲书铺的大门,文启明看了看热闹的队伍,满是笑脸的跟徐孝德交谈着。
  “长安城四通八达,这里的新书上市之后,短短几天时间就可以在洛阳和凉州等地开售,到时候还是得多辛苦文掌柜,帮忙跟各地的书商联络。”
  “没问题,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事情。不过这段时间,我准备在城外购置一块土地用来开设自己的印刷作坊,只是现在好的土地比较难搞,特别是上面的一些农户,要让他们迁移还比较麻烦,所以可能会耽误几天时间。”
  文启明一边观察着徐孝德的反应,一边将自己心中在意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是他第一次找徐孝德帮忙,所以比较小心翼翼,拐弯抹角。
  如果徐孝德当作没有听懂,那么他就只能等下次再找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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