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戎的字,让朱葳蕤隐隐看见了某种使她心颤的可能。
  那是关于道的可能。
  她为何放弃曾经一路钻研的前途正大光明的经义儒道?
  不就是为了开创出儒生第七艺吗!
  将她痴心的书法开辟出一条道路,哪怕是羊肠小道也好,至少上升到了“道”的高度,让后人看见了可以走通的可能。
  使其成为所有百家修士都能够去走的新的大道。
  稷下学宫,百家诸子,君子贤人,万千修士。
  你们不是都不信文字自身能够入道吗,都说连太古造字的圣人都无法做到,书法只配充当古今圣贤入道言语的陪衬。
  那么小女子不才,敢奉天下先,偏要走出一条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