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重的,应该有些疼吧……
  在赵戎正出神自责之时,鱼怀瑾走到了赵戎身旁,她瞧了眼他膝上断弦的琴,轻声道:“赵兄,手有没有事。”
  赵戎摇摇头,“没事,多谢鱼兄关心。”
  鱼怀瑾没跟他继续客气,得到无事的答复后,面无表情道:
  “没事那就继续上课,赵兄小心些,勿要再断弦了,此乃乐艺大忌。”
  赵戎听到还要继续,顿时觉得他“有事”了。
  赵戎抬头看着鱼怀瑾,眨了眨眼,“不好意思,鱼兄,在下没有琴了,要不还是旁听先生和诸位兄台们弹奏吧。”
  鱼怀瑾依旧双手插在袖子中端起,板着脸,“无妨,我有。”
  言罢,她从宽袖之中抽出手来,两只捻着一只袖珍古琴,琴身系着红色缎带。
  鱼怀瑾将小琴轻轻向前一抛,红色缎带在空中解开,袖珍古琴在空中转瞬变大,及至赵戎身前,已经恢复了寻常大小。
  赵戎第一时间看的不是古琴,而是被鱼怀瑾从袖子中抽出来的那两抹耀目的白吸引。
  单薄简朴的学子服大袖下,竟然藏着一双宛如最上等羊脂白玉雕刻而成的手,十指尖尖,又纤直而白,她白净的脸庞与这双小手一比,都显得黑了不少,这是真正的指如葱根。
  将手保养的如此反差,要不是天生如此,要不就是个极其爱手之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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