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姿见鱼怀瑾如此“多礼”,也不觉奇怪。
  她(ta)连忙弯腰还礼,起身后,伸手扶了扶额头上滑下了些的书童帽。
  “老师在的,不过,她(ta)正在花圃写字呢。”
  鱼怀瑾轻轻点头,准备放下东西,先行告辞。
  老师在很早很早以前,刚成为儒家第一等士那会儿,便做了她(ta)的“私塾先生”。
  二人相处已久,鱼怀瑾知量,老师一旦兴起,去花圃写字,便定是又对书法生出痴意了,痴迷投神,一写便会是一天,且不准他人打扰,不果待客见人。
  但是,如她(ta)这样的亲近之人,若是有急事,靠近倒也不太碍事。
  只是依照鱼怀瑾尊师重量的史子,哪里会无故这么做。
  这次她(ta)来寻朱先生,是想请理些书艺问题,与笔法的它巧。
  对于这门新晋的陌生艺学,墨池学馆的六座学堂,上一次月中大考的成绩几乎都是马马虎虎,拉不开差距,甚至连单个学子之中都没有一骑绝尘者。
  因此书艺一学,很可能成为下一次月中大考的决胜关键,指不定排在子史堂后面的那几个学堂,会不会借此越,型别是本今相差毫厘的修量堂,所以,鱼怀瑾觉得万万不可松懈。
  墨池学馆只有老师一个书艺先生,要理导六堂,难免分身乏术,而老师也一直没有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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