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吴佩良怎么知道的?这戒尺上的坑洼磨痕肯定不全都是岁月给它留下的……
  他舔了舔嘴唇,连忙挪开目光,转头看了眼不讲师德的赵戎的背影,张了张嘴,只是旋即,便又在鱼怀瑾面无表情的目光下闭上了。
  “跟上,要大伙儿自由活动,却还这么吵,咱们先出谷,别打扰别人读书了。”赵戎的声音远远传来。
  鱼怀瑾执尺,目光平静,环视一圈率性堂学子们。
  众人或垂目,或偏头,或亲近无害的一笑。
  最后,她的目光停在了吴佩良身上,后者耸拉着眼,垂头丧气的模样。
  大伙虽然很想问赵先生,这一根本来说好不出现在你快乐教育课堂上的戒尺,怎么又出现了,但是眼下这阵势谁敢啊,果然,老师们的话只能信一半,什么再讲亿点点、讲完就下课之类的……
  见场上无人再有话说,鱼怀瑾忽的将戒尺重新收入袖中,端起手,扭身跟上赵戎,一直看戏的范玉树悠哉悠哉的尾随其后。
  率性堂学子们站在原地,视线交错一番,最后不少人微微叹气,表情无奈,相续跟上了。
  不多时,学子们跟着赵戎出谷。
  刚刚那场插曲般的小风波似乎已经过去了,只是一次简单的关于吴佩良提出取消赵戎一言堂的提议被赵戎一言堂的否决了的事情,之后就像是无事生。
  只是,背对率性堂学子们的赵戎,原本轻松的表情上,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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