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戎似乎是没有现。
  儒衫女子便又大胆了些,偏头打量着身旁这个,被她敲脑袋时像个弟弟教她写字时有些成熟的家伙。
  看着赵戎的侧脸,朱幽容突然觉得,他专心写字时,很近,交谈看着她时,却有些远。
  只是下一秒,‘很近’的他的话语,陡然从‘很远’处传来。
  “喂朱幽容,你压到我了。”
  朱幽容:“…………”
  此时,因为二人不知不觉间靠的太近,又或走神或专注,之前没有注意,结果……某人按在纸上的左手小臂,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沉甸甸的压力,泰山压顶,还是两份。
  下一刻。
  似有默契般。
  儒衫女子轻咳起身,直起腰肢,别过脸去。
  年轻儒生左手一挪,重新去挽右手袖子,继续写字。
  就此分开。
  气氛有些尴尬。
  赵戎手上的动作渐停,沉吟了会儿,抬头张嘴。
  咚咚
  正在这时,敲门声回荡屋内。
  尴尬的气氛顿时烟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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