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戎其实对于顾抑武论人家教的话,是并不赞同的。
  不过奈何他现在和顾抑武是统一战线,总不能拉后腿。
  所以又被代表了。
  结果……
  此刻的楼台水榭中。
  一老两少,三个男子之间暂时有些沉默。
  除了不远处传来的沉闷钟声。
  楼台内的空气,像孟老祭酒的鱼钩所在的水面般,寂静无波。
  姓孟的老人依旧四平八稳的坐着,手上的鱼竿纹丝不动。
  即使是刚过腾出一只手,略微教训了下旁边两个兴致匆匆跑来告他女儿的状,并且还吐槽他没有教好的学子。
  赵戎和顾抑武此时的姿势有些独特。
  二人蹲在孟老祭酒左右,却是上半身后仰着,两只手向后撑着冰凉的地面。
  毫无形象。
  若是被孟正君看见,定是要呵斥他们举止不端,没有正行。
  而这也是赵戎一直隐隐反对的太过形式主义的小礼。
  此刻,顾抑武的心,和手上传来的冰凉触感一样,也是拔凉拔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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