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表情平静的赵戎,嘀咕句,“祭酒你怎么说,我怎么觉得更慌了,这至少得去的一人就是我啊……”
  顾抑武还欲再问,不过赵戎却已经开口。
  “抑武兄,时候不早了,我们已经打扰祭酒很久了,改日再来看老先生吧。”
  顾抑武颔。
  孟老祭酒笑着摇头,“没事,老夫正好也在等几个钓友和棋友。”
  语落,他转头向水榭外的院处看了眼,只见有些老友的身影已经出现。
  赵戎和顾抑武见状,便更不再停留了。
  二人告辞离去。
  赵戎来到水榭门口,微微停步,抬头看了眼这座水榭楼台的牌匾。
  听潮轩。
  对于孟老祭酒的一些业余爱好,赵戎这些日子里的耳闻见闻,也让他大致清楚了。
  老人家哪里是把祭酒当主业,赵戎看来,用挂职来形容更贴切。
  孟老祭酒天天闲着,除了日常去一趟六堂逛一逛,在后门小窗口踮起脚尖瞅一瞅外。
  大多数时间,都是约一些书院内的好友,大多是老人,一起钓鱼、下棋之类的。
  而这些和孟老祭酒看起来差不多大的老者们,身份高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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