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然也笑了,起身,与半年前的那日一样,朝眼前这个年轻儒生,行了一个稷下学宫的庄重古礼。
  “在下陶渊然。”
  只是下一秒,赵戎似笑非笑,“陶道友刚刚说‘礼’是祸乱之源,为何现在又一板一眼的行如此古朴之礼?岂不也是被束缚了?”
  陶渊然表情洽淡。
  “赵小道友当真不知?此礼,是在稷下学宫与认可的道友相见时,可有可无的古礼。”
  “老夫执礼,是随性所欲,无人约束,顺乎自然也。而汝儒家是强制世人,不管何时何地,都要按规矩执礼,这是施加于天下人,老夫当然不同意。”
  赵戎点头,“陶道友风采依旧,还是那般能说会道,言语犀利。”
  陶渊然:“小道友也一样,还是这么锐气逼人。”
  赵戎摆了摆手,转而道:
  “不敢当,只是陶道友刚刚与我娘子说的那些话,其中有些不妥之处。”
  “那场‘有为无为’之辩中,我因为是执无为的观点,所以道友刚刚复述的无为无不为的话语,我确实说过。”
  他停顿了下,微微合眼道:
  “可是后面所谓圣人与大盗关系的言论,赵某并未说过一字的,后来的都是陶道友的言论,嗯,这点还是讲清楚为好,勿要引了误会。”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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