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上都是一样的,都是很简单的东西,再给它赋予能令自身感到合理、安全和受尊重的意义,物质上的欲望,精神上的追求,其实很简单,真的很简单。
但是这么简单的东西,明明可以用理性的办法去获得,偏偏所有的人,每一个人,都或主动或被动地要让事情变得复杂,要让解决问题的成本变得无限大。历史上的每一个节点,无一不是这样。因为社会的力量,只能通过让每一个个体获利而实现,但要解决所有人的问题,却必须通过每一个个体都主动地做出自我牺牲。但是个体永远不愿意成为被牺牲的那一个,因为个体只能不停得通过获得而使生命延续。
人类的社会属性和自然属性,在需要解决问题的时候,永远站在对立面上。所以,斗争、犯罪、战火,每时每刻都在人类的世界中不断地重演。”
耿江岳打断道:“所以呢?”
“所以我一直在寻求这个问题的答案。”血尸说道,“我在东华国待了三年,在天京大学的哲学系和国际政治关系学院当了三年的研究员,对东西方的历史做了许多比较。我看得越多,就越觉得宗教、体制乃至历史文化体系,所有的这些被用文字包装得非常深刻的东西,其实都只是漂浮在真正问题上面的一层灰,擦去这层灰尘,底下肯定有更简单的答案。
所以我需要一个样本,来做进一步的观察。我就辞了职,回到海狮城,这个东西方文化、体制、宗教交汇的地方。就像看一个缩微的标本,我能看到全球从最底层到最上层,每个阶层的人的生活方式和思维方式。
我先是在海狮大学当老师,给李家当过顾问,还当过海狮城的外交官,在民政总署当过副总长,后来又去了军队,不过待的时间都不久,长则三个月,短则半个月,时间最长的,还是申请到26号楼的第三高中当老师,大概有……”
“八个月。”耿江岳道。
“对,八个月。”血尸点了点头,“所以我是从上往下观察的,一直到观察到你们的生活状态,我才逐渐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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