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光靠“苟住”这两个字,他就延伸出了具体的执政思路。
  “怎么苟?怎么做才叫苟?具体要苟成什么样?苟成什么样了,才能叫苟住了?”
  大半夜的,耿江岳不睡,安安也睡不着。
  安安眼里泛着光,听耿江岳吹着牛逼,心想长得帅就是好,光是看他说话都想睡他。
  “第一,要预防问题的生,第二,要解决存在的问题。是不是废话?当然不是的!”耿江岳拉着安安的手,胎教做得很是高级,“只要清楚了这两点,才能着手去办。
  社会的运行,本来就是有自己的惯性的,不管谁上台,正常情况下,动作都不宜太大。哪怕是崭新的政府和领导层,也要遵守社会本身的运行规律。
  所以我要做的,只能是小动作。
  那些针对这两个问题的小动作,又该怎么做?也很简单,先预防问题,预防什么问题?当然是预防人心不齐的问题。人心齐了,大家就都会老老实实过自己的日子,社会就会正常健康地自行运转。那么我们的人心为什么会不齐?你看今晚的游行抗议,为什么会生?
  也很简单。
  因为主观上,游行抗议的人里头,有人自己就是不想好好过日子,就是想闹,就是看不起现在的海狮城,觉得这里不好,那好,这种人,我欢送他离开。我不但送他离开,我还保证他离开这里之后,有足够的生存能力,只要自己不作,一辈子衣食无忧,我让他好好地走,绝对不暗算他。我有这个能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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