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里,各种三五十岁的大叔大妈阿公阿婶,立马哗啦啦哭成一片。
  杨执事又拿着话筒,开始唱歌。
  结果一开口就哭了出来。
  台上边唱边哽咽,唱得泣不成声。
  台下也嗷嗷哭,哭得哼哧哼哧,还有双膝跪地,冲着台上的大幅画像磕头的。
  那副画像,赫然就是耿江岳的巨幅照片……
  芙蓉酥都看傻逼了,眼珠子直道:“这洗脑工夫……”
  荷尔蒙笑道:“少见多怪,全世界哪儿不是这样?还是那句话,看手段,看目的,看明白了,你就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台上这个说话的,你别看他哭得凶,嘴上说得热闹,好像要跟海狮城共存亡似的。这家伙,第一天就报名申请移民了。”
  芙蓉酥狠狠一怔,荷尔蒙问道:“了然?”
  芙蓉酥若有所思:“有点然……”
  ……
  宗教的力量,绝逼是可怕的,短短一个下午的时间,27号楼就收回了全部失地。
  报了名的人,坚决不打算走了。
  没报名的,更是充满一种对光明神和救世主尽忠的优越感。
  杨执事在这里讲完一场,去后台洗把脸,吃个水果润润喉,拿了荷尔蒙给他的两万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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