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鹤鸣家里的窗帘全都被紧紧拉上,家里的一切电子通信设备全都切断了电源。耿江岳和鹤鸣两口子对面而坐,先开门见山地聊了些具体的好处了,才开始反过来说其他的。
  “本来我也是挺犹豫,要不要来找你的,因为很担心如果你不答应,就会走漏消息,我对你又不能杀了灭口,这种事肯定做不出来。那东华国这边一旦有了警觉,先给其他人做了思想工作,到时候我恐怕能带走的人就不多了。
  这段时间,我也是故意拖了很久,到几天才开始行动,因为东华国已经开始跟我谈赔偿了嘛。今天拿走九千亿,还剩一半多一点的东西没拿走。我猜这个月内,十五号、十六号他们二十四届闭幕大会开完之后,肯定还要再来换点东西的,落袋为安。
  这也就相当于说,我接下来有正当理由过来的机会就不多了。等我家安安做完月子,我放在东华国的空间坐标,不见得还能留下来。就算能留,你们这边新的领导上来,肯定也会让我先把坐标登记一下,到时候来点高科技,我就算隐身了也未必能隐藏住行踪……”
  鹤鸣认真地听着,他老婆插话道:“愿意走的,肯定不怕走不了。主要还是个人意愿的问题,东华国这边,说实话学术氛围还算过得去。说好不见得顶好,但说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这是最近二十来年。”鹤鸣点起一根烟,轻声道,“单派的人上去就不一定了。”
  耿江岳问道:“你是多派的?”
  “哦?”鹤鸣眼睛微微一亮,“你也知道单派和多派了?对东华国挺懂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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