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事毕竟已经过去很久。
  老一辈们的许多民间志怪传说,都变得模棱两可,真假难辨了。
  或许这头石牛真的是从江底下打捞出来的,但是不是真有什么石棺,真葬着什么道士,谁又能说得清呢。
  也许是江边哪个村子,往江里扔的石牛也说不准。
  阴邑江两边的村子不少,自古就有龙王传说,有不少为了祈福风调雨顺,来年不洪涝,两江百姓没少祭拜阴邑江,往阴邑江里投一些陶罐、石雕什么的。
  就比如说,前些时间的连续干旱,就有不少人投年轻貌美女子给龙王当水神娘娘。
  “真是造孽。”
  一想到那些被人害死的女子,孙福贵心有不忍的叹气一声。
  孙福贵叹气,当快要走过石牛时,他蓦然停住脚步。
  “孙福贵,看什么呢,快走啊。”一直走在前面得家丁,看到身后的孙福贵突然停住不动,怔怔看着广场上的那尊石牛呆,他有些不耐烦的走回来喊道。
  孙福贵怔怔出神好一会,直到被家丁叫了好几声,他才如被人当头喝棒惊醒一样,神色惊慌的手指石牛道:“你,你刚才有没有看到,这头石牛好像活了过来?”
  家丁不耐烦的瞅瞅广场上摆放了十几年的石牛。
  这石牛他早看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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