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中吟诗的并非是那群草莽胚子,而是一名面白无须,脸上白白净净,五官长得眉清目秀的柔弱书生。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只要能长相厮守一生,就连神仙也不愿意做,叶娘,我们前世可曾认识?”
  ……
  ……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大堂里,那对母女里的婷婷玉立少女,嘴里反反复复拒绝这诗词,看向大堂中那名面带相思忧愁,写满了沧桑故事的青年俊杰,神色出现短暂失神,这位公子的心中,肯定有一个苦苦相守的人儿吧。
  也不知道是谁家伊人才能住进这位公子的心里。
  少女这么一想,又马上脸皮一红的碎了一口:“呸,什么公子,明明就是个色胚,跟那些草莽大汉一个德性,都是想馋掌柜女儿叶娘的身子。”
  “果然娘亲说得对,天下男人都是臭男人,天下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男人的嘴就是骗人的鬼,男人最会用花言巧语哄骗女人一颗芳心了。”
  此时的风水先生和大头老头,全都目瞪口呆看着此刻正对叶娘深情款款吟诗的晋安。
  两人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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