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没留意到自己丢了东西,很快走远,消失在了漆黑街道的尽头。
可女人走远没多久,她又回来了,一路低头寻找,像是丢了什么东西,她一路找到依旧在客栈门口磨刀的年轻道士,神色带着点不安和犹豫,最后终于鼓起勇气的轻声问道:“道,道长,你刚才有看到我掉落的一枚戒指吗?”
她的口音并不是纯正康定国汉人语言,带着很浓重的鼻音,有些字说得模糊不清。
女人连问三四遍后,年轻道士这才终于从不停磨刀中抬起头,他举起手中的长刀,指尖轻弹了下赤色刀身,镪,有赤虹从刀身上迸而出,似一**日红晕,又似一轮高温火浪,在空气中震荡开一圈如水纹涟漪,耀目刺眼。
那名全身包裹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女人骇然失色。
“终于磨好刀。”
“砍起人来应该不会卡在骨头缝里。”
年轻道士手持长刀对着空气连斩几下,然后面色冷峻看向面前女人,声音冰冷说道:“你说你掉了枚戒指,是左手掉的还是右手掉的?”
“什,什么!”女人下意识倒退两步,眼里闪现一丝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