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emsp; “你被蚊子咬了啊。”
  “啊,怪不得……”江月绫有些慌张地跑去照镜子,“现在我会不会很滑稽很丑啊?”
  “当然不会……倒不如说更可爱了。”
  “贫嘴。”
  苏墨嘴上调侃着江月绫,心里却在担忧着另外一件事情:
  如果说,叮了月绫鼻子的蚊子,和月绫妈妈拍死的那只蚊子是同一只的话——
  月绫妈妈回到自己的布加迪座驾上,准备车启动前,她拿湿巾再次擦了擦手掌上淡淡的血迹,嘴角扬起一丝浅浅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