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干年以后,当已为人妇的江月绫女士跟着老公苏墨回家探望苏爸苏妈时,总是会想起这个令人羞耻到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一辈子也不用钻出来的上午。
  见到江月绫的到来,苏墨也感到异常惊讶,他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拎着赖在地上不好意思起来的江月绫的胳膊,“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住在依梨家吗?”
  “这还用问吗……”
  羞恼的江月绫在苏墨的搀扶下起身,和苏墨悄悄咬起了耳朵,“还不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所以我才……依梨之前老说是我害你一病不起——”
  “啊……那个,月绫呀,你没伤到哪里吧?”苏妈苏爸充满关切地询问道,“要不要看一下?”
  “啊……没事,伯父伯母,我没事的……”
  江月绫微笑地摆着手,摆着摆着,忽然察觉鼻头一湿,殷红的鲜血从鼻腔里流了出来,夏依梨顿时惊呼:“呜哇,月绫,你流鼻血了!”
  “啊,那个……我……”
  月绫不仅仅流了鼻血,而且还是出血量大的那种,就像泄洪一样停不下来,苏墨急忙拿面巾纸替她塞住鼻子,同时轻轻帮她舒背,并招呼依梨道:
  “去……带她去卫生间处理下。”
  “okok!”
  在苏妈的眼里,苏墨和江月绫的亲昵程度似乎已经出了朋友的界限,但依梨却完全没有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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